阮棠看著諸晏僵著手臂、面張,連呼吸都放輕了些許,似乎擔心驚擾到了手心里的白團子的模樣,頗有些忍俊不。
他牽住了諸晏空出來的另外一只手,將他的手往團子上放了過去,很是善解人意與大方的開口說道,“你可以的。”
諸晏結滾,整個人卻像是變了一座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