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眨了眨眼睛,角翹了翹,揚起了一抹惡劣而又調皮的笑容,他的五指用力,那雪亮鋒利的刀刃不僅沒有割開他的皮,反倒是被這怪力了碎塊。
一陣令人牙酸的嘎吱聲響了起來,飛濺的鐵片朝著四周劃過,濺落到地上的時候發出了一點輕微的“釘”聲。
帶著口罩擋住臉的兇手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