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以岐手指了,指節泛白,他抿了抿,下頷的弧線繃了些許,整個人顯得有些冷漠嚴肅。
似乎是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說起,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是斟酌著開口,“如果我是……”“是什麼?”
阮棠看著溫以岐言又止,不由得有些疑,他胡用額頭蹭了蹭溫以岐的臉頰,作親昵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