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以岐面有些不自然,他一只手在口袋里,角的弧度微微下垂,黑發底下的耳朵有些泛紅,似乎是第一次說這種話,他難得的有些窘迫。
“不、不可以嗎?”
阮棠呆了一下,他還沒想到溫以岐會提出這種請求,有些回不過神。
他忐忑不安的用腳尖蹭了一下地面,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