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麼一說,阮棠突然來了一點興趣,他一邊往上刷著自己從系統那里買來的辣醬,一邊問道,“他對你是做了很過分的事嗎?”
尤低著頭,兩只手的握著,耳朵尖泛紅,聲音不自覺的低了下去,沒有了方才那種氣勢,“他來了發期,然后…強迫了我。”
人也會來發期,誰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