殘缺,被神拋棄,這短短幾個字卻像是一柄尖刀直直的捅向了易的心口。
他以為這些年以來他已經麻木了,但是被祭司說出來以后,他剎那之間又到了傷口被撕裂的痛苦。
僅僅是他無法化形這個原因,祭司甚至連幫他舉辦一個伴儀式都不肯。
易闔了闔眼睛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