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九黎悶笑了一聲,他含著里的那塊糖,手指卻是不自覺的挲了一下阮棠的下頷,神有幾分深沉,“不用把全部的糖都給我。”
“你不要嗎?”
阮棠仰頭看著司九黎,要是可以看見兔耳朵的話,估計兔耳朵都垂了下去,變有氣無力,委屈的。
司九黎,不喜歡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