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我寫的信都是寄到學校, 我又不常在待在學校,每次回去看到后都會原路退回。”顧飛躍用手撐著下頜, “從小到大, 我都沒有跟有過什麼流,就更別提牽扯了,我不了解真正的格, 更不知道我真正的格,所以在我的角度, 只是喜歡我的這皮貌, 照這種喜歡的人,沒有上百也有好幾十, 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