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
穆冰瑩突然察覺到顧長逸緒低沉, 急忙放下手里的碗,捧著他的臉檢查,“累了?再睡會兒。”
“不累。”顧長逸握住媳婦的手,“這幾天睡的夠多了, 拆了線就可以出院, 回去見兒子。”
穆冰瑩真想手打他了,板著臉道:“你當是了一點點皮外傷?你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