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更半夜,火車站涼風習習,下車的人莫不是攏了服,一個個行匆匆。
沒一會兒的功夫,月臺上就只剩下一對男,兩人都有不白發,滄桑的很,同志扶著男人,說:“兒子怎麼沒來接咱們?”
話音剛落,男人回手又是一掌,怒道:“還不是你教出來的不孝東西!”
一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