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白第二天早上是被熱醒的。
賓館房間的老式空調超負荷運轉, 無法長時間工作,夜里什麼時候罷工了都不知道。
戚白睜眼看見白的床單還恍惚了一瞬,記起自己昨晚和江鑒之睡在一起后,神臺立時清明。
面前大半床位空, 江鑒之并不在。
起床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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