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郊那種地方風吹日曬的, 跟著考古隊又辛苦,秦時律以為就唐煜那個懶勁兒肯定去兩天就不會再去了,可沒想到唐煜一去就是兩個星期, 每天早出晚歸,造的灰頭土臉。
晚上唐煜躺在倒了半瓶子沐浴油的浴缸里敷面,秦時律怕他在里面睡著了,坐在一旁陪著。
“累的話明天別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