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瀅這幾日有些煩躁,倒不是因為醫館的生意。
醫館開張的幾日都很穩定,二樓上午下午都有預定,無需太過擔心。
讓有些煩躁的是伏危。
都應下了做真夫妻,可卻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,這幾日總是有些奇怪。
他這衙門日日有事要忙,總是會晚半個時辰回來,回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