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婦說可以治曬傷的,你快些把裳了,我也給你抹一抹。”
伏震聽妻子這麼說,了臉上那又綠又膩的藥泥,心下抗拒,回道:“我是男子,曬傷就曬傷吧,便不抹了。”
溫杏卻是不依不饒:“冰冰涼涼的可舒服了,你不止臉,就是上都曬了皮,一定是要抹的。”
伏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