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季青坐在車里,暖氣開著,玻璃上有一層薄薄的霧氣。
耳邊再度響起下樓前,唐佳出門將喊住說的那段話。
“程季青,或許白新對你的比你想象的要深,也比自己想象的要深。有過很長一段時間的抑郁癥,上一次你們分開的時候,就已經有發作的趨勢。我知道這話很自私,如果你決心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