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高樓,秋風帶起泳池霧氣,燈關了大半,四周朦朧宛如一層曖昧的砂紙。
程季青話還未落下前,白新便已經不住要往下。
戴著白玉菩提的手錯開敞開的大,將里頭那細的后腰攬住,冷質的佛珠隔著薄薄一層旗袍布料,涼意竟令懷中人背脊一。
聽到白新吐氣不勻說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