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風微弱,卻能吹的枝頭樹葉沙沙作響,毫無抵抗。
程季青垂下眸子,褐眼瞳的倒影中是白新如紅百合一般艷的臉,桃花眼盛滿了霧水,眼睫,直晃人心。
就算是春也沒有這般醉人。
那只素白卻滾燙的手,揪著的擺了,如貓爪撓著。
程季青說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