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因為擔心沫的安危。
陸堯怕是剛剛就要衝回去與那位好繼母同歸於盡了。
「胡鬧什麼。」
珩皺眉,輕喝一聲,「先去理上的傷。」
「你與同歸於盡能得到什麼好,能把家產搶回來,能為你死去的母親報仇?」
「我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