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沒做什麼。」
時年很無辜。
「可沫沫誇你了啊。」
「所以,這也不行嗎?」
時年弱弱的問了一句。
「不行。」
白瑤搖頭,「在厲北承眼裡,沫沫只能誇他一個男人。」
時年嚇了一跳,「厲的佔有慾這麼強,小姐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