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他也沒資格搶走湉湉。」
厲南亭神清淡,不以為意。
「湉湉是你生的,也是你帶大的,現在我們結婚,湉湉就是我兒,誰敢來跟我搶?」
「他不出現也就罷了,他若是敢出現,我就告他強罪,讓他把牢底坐穿!」
厲二剛說完這番話,便打了個噴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