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遠洋沉默片刻,繼續道:「我媽給糖糕帶來的傷害,或許一輩子都無法消弭。」
「糖糕現在看到,便會想起自己被賣的那段日子,您這樣做不是糖糕是在害糖糕。」
宮立川一愣,眉頭微皺,「你這是說的什麼話,我會害糖糕?」
「你媽摔下樓也是事實,你媳婦難道就不知道來認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