剪掉的那一縷頭髮正好是前面的,瞧著好像缺了點什麼。
沫疼的很。
盛夏回頭看了厲北承一眼抱怨道:「你看你堂妹老欺負我們家沫沫,你兒子都差點被打了,你都不管嗎?」
厲北承有些無奈,除了說厲梓萱幾句還能怎樣,唐子皓畢竟是個半歲大的孩子。
難道還能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