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淵還等著沫表演割。
本來嚴肅的話題,沫卻莫名覺得有點囧。
沫低著頭不吭聲,像是犯錯的孩子。
「怎麼不割了?」
江淵氣的不輕。
沫本來況就不太好,以至於昏倒,再加上一傷就更不好了。
現在還要割腕錶演下自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