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僅沒認出來,你還給我立了一個碑,我真是謝謝你了。」
沫又想起了小泡沫的墓碑。
虧得當時還那麼認真的跟著厲北承去拜祭。
這是嫌棄自己死的太晚,所以提前拜祭一下嘍?
「回去我就把碑拆了。」
厲北承手了太,有些疲憊,也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