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抹了把眼淚,惡狠狠的瞪著白芷,「之前我剛來沈家那會對我那麼好,把我當寶貝似的捧在掌心裡,現在居然是這種態度,你惡不噁心,虛不虛偽啊!」
妙一番話將白芷氣的不輕。
白芷渾抖,怒道:「我疼的是我兒,可你卻只是一個害我兒的兇手。」
「妙,你口口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