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是輕微的躁鬱癥嗎,不會吧,我覺應該是晚期了,那種本不能治療的。」
沫嗤笑一聲,「就尹韓熙那個德行,躁鬱癥都不夠形容。」
什麼玩意!
「你跟很?」
蘇沐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問。
「,那種不死不休的敵人。」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