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必理他,他也不是小孩子了。」
厲北承皺了皺眉,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年男人,早已經能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了。
若還是執迷不悟,也只能怪他自己了。
厲南亭走過去之後,猶豫了下,拿了紙巾給顧思薇。
他看顧思薇的眼神有點複雜,盛滿了心痛與無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