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實驗基地。
研究員有點莫名其妙,自從那天之后,楚清就一直神神叨叨的。
這位楚教授一直就不怎麼正常,他的意思是,楚教授比以前更神經質了。
他經常和污染待在一起,一待就是幾個小時。
楚清站在窗邊,下面就是他的實驗,冰冷的金屬大門已經被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