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頭落在大鱉的殼上,暖洋洋的烘炙了上頭沾染的水底氣。
往日里,這是大鱉尤為喜的活,今日卻也提不起半分興致了。
顧昭瞧著它那可憐兮兮的豆兒眼,里頭好似失去澤,顯然真被那龍太子折騰得不輕。
顧昭目同。
小孩子什麼的,真是又可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