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個袖珍的小人,大概只有江魚膝蓋那麼高,五致,四肢纖巧,穿著一紫的小子,頭發是接近白的紫,頭上頂著一朵江魚很悉的,紫的小花。
半個子還藏在花叢里,只出臉和一只手,不安又期待地看著江魚。
太小了,江魚忍不住放輕了呼吸,小聲問道:“你是誰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