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委實鬧騰了半天,最后弄得地板上都是水。
等一切都歇了,夕灑在窗子上,倒是把屋子里照得像是籠了一層紅紗。
林舒懶洋洋地靠著他:“什麼時候到家的?”
陸殿卿聲音沙啞溫潤,約帶著一點鼻音:“也就才回來一個多小時,以為你在家呢,結果沒人,我就先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