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的容墨,他已昏迷不醒,過分超負荷的承載,已經耗盡了他的神力和魂力,他無法保持清醒了。(.)
何況他們已經回到了須彌山,危機基本解除了,他為主的責任,也都履行完了,還有媳婦兒抱著他,可以歇一歇了。
唯一讓他掛懷的,隻是他在失去意識前聽到的,那一聲擔心的“殿下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