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毒素便用那六眼金蟾的蟾毒。(.)」容墨還對毒素有要求,聽得已經跳在椅子上的鴨公嗓人,一張雌雄莫辨的秀臉都青完了了。
半晌後,他才下震驚和心痛,找回言語功能的懟道:「容師兄,你還能再無恥一點嗎?你要的都是我這兒最好的東西,你這麼無恥,你爹知道嗎?」
「同意否?」容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