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著聲音看去,遠遠地在半山腰禿禿的樹杈之間站著陳大壯和陳父兩人。
陳大壯大力揮舞著手臂,生怕百里辛看不到。
那是陳父的聲音,但很奇怪,隔著這麼遠的距離,百里辛卻聽得十分真切,就好像是站在五六米開外說話那樣。
百里辛掃了一眼滿山的小墳丘,沒有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