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我幫你教訓他們出氣嗎?”
“你敢。”羽絨服語氣忽地冷下,“那個人是我的,誰都不準他。”
黑框眼鏡兩人形僵了一秒,等黑框眼鏡再說話的時候聲音已經冷靜下來,好像一臺沒有的機,“那下一步我們該做什麼?”
羽絨服將鏟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