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個自私自利的驚悚游戲面前,誰愿意在最外面?
“我們可以流換!”
最開始的那個聲音拔高了幾分,百里辛聽出來這個人就是他們團隊里率先組織起來的綠羽絨服玩家。
“并不是說外圈就一直在外面,現在才晚上六點多,到早晨還有十幾個小時,每隔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