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只有幾行代碼,磨磨唧唧,刪了改改了刪的。
他剛說完,忽然意識到什麼,立刻閉上了,眼睛死死盯著前面的工學椅和鍵盤。
直到看到對方沒什麼反應,他才松了口氣,有些抖地出手看向百里辛:“我就……這麼幫他寫?”
百里辛:“我覺他沒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