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換我問你,那你反嗎?”百里辛撐著男人的膛懸空看著下的王子,濃的金頭發向下垂落,打著堆積在帝迦的領口。
帝迦結,雖然,但還是實話實說:“不,不會。”
“真乖。”百里辛忍不住手帝迦那張介于年和青年人之間的臉頰,“那把張開,好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