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當時的自己不知道,只知道追著“自己”的屁后邊跑。
難怪自己當時覺和對方的距離總是相差那麼多。
可不嘛,跑起來速度一樣,不就一直差那麼多嗎!
百里辛想罵人的心都有了。
可一想真要罵豈不是罵自己,又索住了口,只能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