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視線仿佛一把利刃,架在百里辛的脖子上讓他呼吸困難。鋒利的目一寸一寸從百里辛的發看到下頜,墻上的鐘表“噠、噠、噠”一下一下擊打著瀕臨凍結的空氣。
就在百里辛覺得自己快要被男人盯穿的時候,對方淡淡開口:“好,你解釋。”
百里辛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