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被迫仰起頭,在男人強悍的迫下不得撐開脖頸,擺出難一般曖昧的姿勢,他毫無還擊之力地張開,每說一個字舌頭都會或多或過男人的手指。
男人將頭靠在百里辛的肩頭,視線逡巡著百里辛的臉龐,等著他的答案。
他并不在意百里辛的答案到底是什麼,他想要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