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求知扯著角笑了笑,“這都是我欠他的。”
百里辛:“說了半天,你還是沒說你為什麼見到我就心驚跳的呀?”
“馬上就說到了,別急。”李求知清了清嗓子,“我在停尸房見了他最后一面,上吊死的人你見過嗎?上吊一定是最痛苦的死法,他那張臉到現在還經常出現在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