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這里,張彪就想狠狠地扇自己一個掌。
如果這個案子真的破不了,他一定會自責一輩子的。
曹老板看到閃著寒芒的佩刀后表收斂了一些,百里辛倒也不惱,只是輕輕笑了笑,“這種問題你其實沒有必要藏著掖著。你當年去青樓也不是去的,總會有人看見。而且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