惡魔只覺得耳朵嗡嗡的,眼睛里面只剩下那一片白玉。
“好像沒有發燒。”
青年歪頭,兀自認真地將手從惡魔的額頭取下,又放在自己的額頭對比試探。
惡魔任由青年在那里自言自語,眼睛直勾勾盯著前面。
忽然,他看到細膩的白忽然朝著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