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長的脖頸極儘所能地向後仰起,承著他溫而又輕緩的親吻。
那一瞬間,就連夜風吹過的聲音都變得溫起來。
窗外的月,過雕花的窗棱照進屋子裡,彷彿是細碎的閃爍寶石,散發著溫潤的澤,那一片清輝,落在他們兩個人疊的袍上,為他們披上了一層淡淡的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