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越想,臉沉得越厲害。
靖安王,靖安王,自小到大,父皇的目就始終落在靖安王的上!他們這些皇子,冇有一個有靖安王那麼寵的!!
跪在地上的那些黑人,隻覺得周圍空氣的氣越來越低,頓時一個個的屏住了呼吸,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“還跪在這裡乾什麼!?”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