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抬頭,眼淚刷的一下湧出來:「那今晚還能舉行婚宴嗎?」
「為什麼不能,難不你想悔婚?」墨臻臉瞬間風雪滿天。
顧用力乾淨眼淚:「夢!」
「那不就得了,去洗把臉,把頭髮盤好,我們去參加尾酒酒會。」
雖然白月臉上鼻青眼腫,但墨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