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平侯一僵。
他緩緩抬起頭, 薛放離神很冷,好似覆著一層薄冰,寒厲刺骨,安平侯的積郁與憤怒在片刻間被空, 只覺得如墜冰窟。
離王說得出來, 更做得到。
想到這里, 安平侯面一片蒼白,心中只剩下恐懼。
“王爺。”
從安平侯失控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