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倦奇怪地說:“什麼摔碎, 我只是磕了一下,沒有碎。”
薛放離不予評價,垂下雙目。江倦已經把卷到很上面了, 他渾骨勻稱, 就連一雙也生得細白而直, 只有一沾上了。
——膝蓋上, 是淡淡的。
磕了一下,細的皮被蹭破一層, 倒是沒有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