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盛然被黎瑜放開的時候, 還有些回不過神。
對方的手指輕輕地點了點他的瓣,在那一抹潤的嫣紅上掠過,然后低聲開了口, 帶著說不清的意味:“又腫了。”
溫盛然:“……”
這怪誰啊。
“你上次說了輕點的。”他控訴。
黎瑜未置可否, 勾